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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夜。黑耀。颠倒的光影扭曲成一个奇点…渗透色彩,层层绽放,无感无嗅,视觉的颠覆…螺旋的幻象。

  脑海翻涌起…倒不如说是一幕幕画面呈现在我的视线里…模糊的人像飞速流动,无法辨识其是非,眼前如若重峦叠嶂…跃动的时空与变化的空间,唯一有迹可循的是,心跳。最震撼我思绪的怦动的心跳声…不,是这个世界的摇晃。震荡,漾开裂隙,加速流动的幻梦,变成了无色、透明、晶莹的屏障?

  我是…我在…我的…我想…我心。

  思想在,卷缩。宛如身处花蕊,片片花瓣在周身盛放,直至缀化…凋零…所有的残像都在枯败。

  苦涩,挣脱着沉重的幻觉…现实,终究将我拉扯。

  眼睛,真切地触摸到了现实的光芒,锐利而真实。

  我是,成尘辰?不是,我是武泽明,也是X0555、编号C、小武…如此漫长而虚幻的梦,终于在我精神崩溃的边缘苏醒……所有的事,都是梦境吗?那些虚构的角色都不复存在了吗?可这反冲我心脏的苦痛是怎么回事?

  抬起我的左手。白皙的皮肤,粗圆的手指…完好无损。

  任务失败了。缉毒行动以毒枭逃逸而告终…我将身负重伤的项天笑带回安全的地方后,只能选择离开,因为我是依赖着组织的增幅药剂才能救出天笑的…实验药有很大副作用,我必须要特殊护理…在这间医护室已经疗养了半个多月,为了保住我,组织肯定已经想尽办法…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…或许会被当成白鼠试药…也或许在我脑里收刮有价值的东西……如果天笑没有我,仍旧可以活得很好,那我就不用在乎其他了。我的人生天平上,已然没有任何砝码。

  非凡哥?梦境中出现的善良的人啊。梳理起来,或许他只是我对天笑的一种念想而已,希望天笑可以变成那种模样,希望我能体验那种人生啊…连缀这些幻觉,所有的痛楚都是从非凡哥那里得到的…任何事物造成的疼痛都无法将我唤醒…而非凡哥,这个天笑的化身,想带我冲破幻象,重新让我回归现实吗?拾回我的真实想法,所有破碎的梦,拼凑成一个完美的非凡哥,成为改变我命运的爱人……他却,不可能存在。

  而那些直击心灵的幻象…发生在不远的未来?我有可能遇到这位非凡哥吗?还是,能再与天笑重逢,那时他已经变得如此完美了?如果我没有醒过来会怎么样?是我自己引导我在沉睡中醒来?还是…非凡哥?未来!?我迫切需要了解…所有的时间都指向了未知的未来……我深深地与那股谜之力量有着强烈共鸣!

  我想了解?追忆?冥想?一道道流光在我眼前闪烁,已发生的、未实现的、消散开的、迷雾中的、既定的、统御的、尽收眼底!?我…我都看见了…细节,关键,片片段段…与启迪的梦境有差异,但这些决定性的透视会让我知晓万物……怔痛!?太阳穴被烙铁灼焦、烙印…疼痛的知觉反复流窜…如黑洞一样吞噬意志…扩散整个大脑…直至一片漆黑…我承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了吗?脑海里唯一剩下的是,天笑模糊的脸庞……真相。

  记忆沸腾!温热的液体延流到我的嘴边…是从我的鼻腔…血液?痛楚?猩红?窥探真相的代价。

  但我已经,掌控未来了。

  下一秒,门会被打开。白以然。在看见他第一眼,流窜的未来景象忽然涌现,我甚至…看透了即将与他发生的所有事情。与我有关的,某种能力?

  “小武!?怎么在流血!?我马上检查…”关心我。真正的。

  我抬手制止他,我的身体我再清楚不过。“没事。老白。”我擦干净血,“我不会死的。”如果我死了,那么未来的老白就不会有我的画面…我这诡异的一生,迎来另一个开始吗?!

  “小武……是啊,经过疗程,身体的各项指标都会恢复标准了…”没有价值的话。

  用在我身上的药,老白知道多少?什么样的药物赋予我这样的能力?而老白一无所知。“我还要修养多少天?”太久了!

  “试用药有严格规范的,你不用担心…接下来这几个月我们还会观察,你可以安心养病…”我没有病。

  这绝对不是奇遇…组织肯定在谋划什么…要是我仍旧困在自己的梦境中,我会因药物而脑死亡?这实验已经进行多久了?我只是牺牲品而已!?如果有其他人成功,那么未来又如何交错?再利用这能力透析多一些内部人员,就可以收集更多证据了…凭借老白的未来景象中有着很多关键人物…但是他们的脸都模糊不堪…无法再窥探任何东西…界限。仔细透析,发现景象其中也有很多盲区…是我的选择会影响结局吗?我会因为一件关键的事而扭转全局?有可能将自己的命运葬送?我还可以……

  黯然,四周的一切褪色为黑白,极限!?这能力是有限度的…高速的思维运转让我的大脑剧增负荷,血液甚至要漫上我的眼瞳……

  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“小安那边都安顿好了…”“啊…我以为我可以把你留在身边的。”“往事就不必斤斤计较了。”两人相视一笑。“老白。”“怎么?”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“身体可以吗?”“可以的。”

  窥探未来需要视觉传达?尽量避免无关紧要的人,我要控制自己的能力…要是被这些大量的信息淹没,那可太愚蠢了。“外面太亮了,我想戴个眼罩。”“好的。难得要到外面…透透气吧。”老白的身影,陌生而熟悉。

  仅需要一眼,老白的忠诚一览无余,值得信赖。或许我们之间有过节,但理性的老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…这次休养,有老白作伴,我也是十分慰藉。他不知道组织对我的密谋,让老白作为我的盟友是明智之选。

  这里就是一处普通的医院,组织在这里的设备很隐秘很齐全…到底是什么潜藏在阴影里?是时候计划揭开这背后的阴影了…确保周围没有监听隐患后,轻声叫住老白,他停下推轮椅的步伐,“老白,无论以后发生什么,都不要违仵组织的命令,好吗?”在未来的某次事件,因为协助我逃跑而叛离组织,最终被暗杀。

  “小武?你说什么?”“我不能作太多解释,组织对我用的药里有阴谋…莫名其妙的考验…我会被……当成某种工具…”我无法再观察到更长久的未来……老白会相信我,但我要让他确信。我握住他的手,“组织迟早会检查出我身体的异样的,我不想你为了帮我而死。”我回忆在老白的未来中,只要与我有关,尽是一片黑暗……

  “你…在说什么啊?组织在对你做实验?小武,我知道特用药有隐患,但我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……”“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
  我摘下眼罩,凝视着老白呆滞的眼眸……得到缓冲的大脑仿佛可以正常运转了…线人会出现…赵之清…意料之中…他会监禁我…幕后黑手…掌控他人的药物!?…迷乱的色彩…缤纷的永无天日!?…恶心的狞笑……没有"非凡哥"…不可能……改变我命运的人没有出现…我要找到突破口……他们的目的是我奇异的能力…绝不能为他们所用……只要…只要……我变得毫无防备、毫无价值…画面又被染红了…血液…蔓延…“小武!小武!?”这次是眼睛么?我能感觉到脑颅内的怦动,让头部的器官震颤不已……

  短时间内,血雾笼罩,我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任何东西了,但我还紧紧握着老白的手…无论是梦境里朦胧的启示,还是未来中既定的预见,我绝不会辜负任何人。

  “我知道了。”老白轻轻为我戴上眼罩,“先好好休息吧。”起始。

  我会舍弃我引以为傲的睿智,重新开始我所追求的人生。

  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  ……………

  ………

  ……

  …作者benbear提醒:关注书连网公众号“书连读书”,微信内同步阅读《黑择明》所有章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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