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捉奸
作者:说书人      更新:2020-09-16 23:45      字数:3435
  3.捉奸

  沈泾清昏昏欲睡时,忽然听见大门外有些声响,随即隔壁许庆杰便走出房门,不一会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隔壁房间里传出,由于二人说话声音极低,沈泾清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,却但却能从杯盘声中判断他们再喝酒吃饭。

  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!沈泾清心中暗暗骂了一句。身边传出沈渭阳均匀的呼吸声,似乎这个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傻孩子对大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根本毫不关心。

  不一时,从隔壁传出阵阵呢喃,当真是春潮暗涌,细雨润物一般。

  沈泾清一股莫名火气上涌,有心闯到隔壁房间大骂一顿,又觉得那画面实在不堪入目。可只觉得自己下半身火热难耐,坐起身发现窗台上放着一个罐头瓶子,罐头瓶上放的是点燃的蚊香,忽明忽暗正在燃烧。

  他悄悄取过罐头瓶,推开纱窗,蹑手蹑脚的翻出后窗,后窗便是一个胡同,夜深人静无人往来,先掏出自己的宝贝,对准罐头瓶痛快的撒了一泡尿,然后拧紧瓶盖,猫着腰弓着背,来到许庆杰的窗户下面。和沈泾清房间的窗户一样,许庆杰房间的窗户也是老式对开木窗,左右两扇,分别有三块玻璃组成,可以向外推开。在两扇玻璃窗上还有两块玻璃,是采光所用,不能推开。此时他们的窗户敞开,里面是一成纱窗,为了通风并没有拉上窗帘。

  一切都和心中计划一模一样,他蹲在窗户下面听了听,屋内云雨正浓。沈泾清向后退了几步,把手中的罐头瓶对准窗户上的玻璃“嗖”的一声砸了过去。

  随即就是一声玻璃破碎和叫骂之声传来,沈泾清也不去细听,转身就回到自己窗户下边,两步就窜上窗台翻身入内,躺在炕上装作若无其事。

  隔壁房间传出许庆杰的咒骂声,却不见那个男人声音,又是一阵忙乱,沈泾清听到有人开门出屋,想必是那男人悻悻而回。

  次日天明,等沈泾清醒来时,已经是艳阳高照。透过窗户可以看见不大的小院里晒着两条毛巾被。沈泾清心中暗喜。穿好衣服,拿着洗漱用具遍走出家门,也不见许庆杰的人影,他也并不在意。拎着洗漱用品先到路口的一家早点铺子,吃了三个包子,喝了一碗稀粥,随后走进了洗澡堂。

  在澡堂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痛快,穿着自己的短裤,就在澡堂子的更衣间看着几个老头打扑克,出门之前再去冲个凉水澡,出门遍去棚户区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吃碗面,再点两个小菜,喝两瓶冰镇啤酒。吃饱喝足就去一家“游戏厅”3块钱的游戏币可以让他消磨两三个小时的时间,等他玩够了遍回到家睡觉,也不在家吃饭,晚上不是在烧烤摊上吃,就是跟着几个同龄的人打牌喝酒。日子过得好不潇洒自在。

  一连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,许庆杰的房间内在也没有传出过男人的声音。而结合些天沈泾清在“洗澡堂”,“游戏厅”,“小吃部”,“烧烤摊”等等地方听来的消息,他确定那天与许庆杰半夜幽会的男人至少有三个嫌疑最大。

  一个是下岗工人宋老六,一个是卖菜的孙矬子,另一个就是南方来的修表匠周胖子。这三个人家距离自己家都不算太远,而且三个人都有老婆,其中孙矬子的老婆更是出了名的悍妇。

  摸清了底细之后,就只剩下等待,果不其然,消停了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,沈泾清再次听到许庆杰外出开门的声音。听到他二人的声音,沈泾清把早就准备好两罐黑色油漆取了出来,随后翻窗出门,绕过小巷来到大门口,将两罐黑油漆全部倒在自家门口,然后悄无声息的原路返回。

  次日一早,他遍被一阵骂声惊醒,原来是孙矬子的老婆一早起床发现自家丈夫的鞋底上沾满了油漆,顺着脚印就找到了沈家。

  叫嚷声吵醒了左右邻居,自然也吵醒了沈渭阳。沈泾清穿着背心,拿着牙刷站在院子里一边刷牙,一边听着两个泼妇对骂。

  她们一个是孙二娘降世临凡,另一个是潘金莲转生头胎。醋海翻波,闹了个天翻地覆。这一边倚着门,毫无廉耻,指桑骂槐。那一个跺着脚,毫不示弱,脏话连篇。

  这二人一翻骂战可谓震古烁今。正在沈泾清看听得津津有味之时,沈渭阳从房中唯唯诺诺的走出来。正好经过许庆杰的身边,许庆杰一把揪住他的领子,劈手就是一巴掌,清脆响亮的巴掌顿时就在沈渭阳的脸上留下了五个红彤彤的手指印。

  随即许庆杰大骂道:“你这窝囊废!你妈都让人家欺负到头上了,你连个屁都不会放!老娘生了你都不如养条狗!养条狗我喂他食吃,有人欺负我它也能上去叫唤两声!你可倒好,就当没看见是不是啊!”

  沈渭阳被她打的愣在原地,既不敢跑,也不敢回嘴,只能任由她推来搡去,只是低头不语。

  许庆杰越骂越是生气,两步就冲到厨房,取了一把菜刀出来,对着沈渭阳遍冲了过去,在场的人本还有劝架的,一见动了刀子,都纷纷闪开。

  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冲到自己面前,那明晃晃的菜刀就在眼前,沈渭阳吓得浑身颤抖,双腿都要站立不住。

  许庆杰大骂道“你要是我儿子,你今天就把她给我砍死!”说着便把菜刀塞在沈渭阳手中。

  沈渭阳下意识的接过菜刀,却根本没有举起来的勇气。许庆杰左右开弓又是两个耳光,口中大骂:“你个有爹生没爹教的王八操的!看着你娘被欺负你都不管!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!你裤裆里的玩愣还不如掏出来喂狗算了!”

  说着话猛然向自己儿子双腿之间就是一脚,围观人群顿时一片唏嘘,沈渭阳手中的菜刀也随着他的倒地,掉落在一旁。

  一直抱着看好戏的沈泾清说什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如此歹毒,自己的亲儿子她也下得了手。他两步就走到门口,一把操起了菜刀,含气森森的刀刃就在许庆杰面前一闪,沈泾清冷冷的说道:“你要杀人也好,要偷人也好,都随你便!别在我们‘沈家’门口丢人现眼!”

  说完“哆”的一声,贴着许庆杰的脑袋把菜刀剁在门框上,这一下围观的群众又是一阵惊呼,许庆杰更是吓的面色惨白,张口结舌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  沈泾清转身对围观的人群,大声说:“诸位叔叔大爷,俗话说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,我们老沈家,家门不幸,我父亲走的早,留下孤儿寡母自己过日子,难免有个招待不周的时候!今天的事儿让大家见笑了,从今往后,有老婆的,没老婆的,都少往我们‘沈家’门里进,以免发生误会,谁的脸上都不好看!”

  他这番话说完停在差点儿没把许庆杰气死,什么叫“孤儿寡母,招待不周?”又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当成倚门卖笑的娼妇婊子了吗?有新反驳,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什么话,沈泾清也不理他,伸手把地上的沈渭阳拉起来,进了自己房间。

  沈渭阳双眼通红,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滚落,嘴唇都被他咬得发紫,却是不肯发出一声。

  对于这个便宜弟弟,沈泾清没有什么好感,这半个多月以来两个人也几乎没什么交流,今天实在是觉得他很可怜,这才出手。

  “很疼吗?”沈泾清扶着他坐在炕上。

  沈渭阳点了点头,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。

  “把裤子脱掉,让我看看!”

  沈渭阳默不作声,只是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裤子,不肯松手。

  沈泾清微微一皱眉,有些不耐烦的说:“快脱下来,给我看看,我是你哥哥,有什么可害羞的!”

  就是沈泾清这微微的一皱眉,被沈渭阳捕捉到了眼中,他有些害怕,害怕这个“哥哥”也会像其他人那样嫌弃他,这半个月来,虽然他很少和自己说话,但那柔和恬淡的眼神却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,他生怕这种温暖也会消失,所用他不再坚持,慢慢松开了紧紧抓着裤子的手。任由沈泾清把自己的裤子褪下。

  这是第一次除了自己以外有人触摸自己的宝贝,又羞又臊的闭着眼睛。心脏怦怦乱跳,就连原本专心刺骨的疼痛感似乎也减轻了许多。

  沈泾清倒是没有那么多想法,只是用手拨开那只小雏鸡,看见两颗圆润饱满的果实,此刻明显红肿了起来。轻轻用手一碰,沈渭阳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,也不知道是过于敏感,还是过于疼痛。

  “疼吗?”沈泾清问。

  沈渭阳点了点头,随后又摇了摇头,说:“好一点儿了,不,不那么疼了!”

  沈泾清轻叹一声,回身从自己的箱子里找出一瓶跌打药酒,倒在手上用手心搓热后,又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涂抹在他红肿的部位。

  他的动作极是温柔,那种清凉的感觉从自己的敏感部位传来,原本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也被这股清凉取代。沈渭阳偷偷睁开眼镜,入眼就是一张平静且温柔的脸,也许是因为饱经沧桑,让这张还不到30岁的脸上多了些许细纹,几根银发也悄悄地爬上了他的鬓角。

  也不知是药物的作用,还是自己的心里原因。在他那轻揉的抚摩下,自己原本萎靡不振的宝贝竟然渐渐抬起头来。

  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,恨不得有条地缝都能钻进去。

  沈渭阳身体的变化都被沈泾清看在眼里,然而他却视而不见,毫不在意。在他眼中沈渭阳就是个连毛都没长的小屁孩儿,事实上也确实如此。今年14岁的沈渭阳照比同龄男生身材要瘦小的许多,看上去也就只有12岁的样子,一切男性应该有的特征他还都没有显现出来。

  给他上完药,沈泾清转身去水盆里洗手,沈渭阳慌忙穿起裤子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红着脸就走出家门。眼看他有些蹒跚的背影,沈泾清心中一阵叹息。

  正是:家门不幸出荡妇,醋海生波池鱼祸

  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