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歡而散
作者:母语      更新:2020-11-22 01:23      字数:819
  就永峰目前的而言,一家三口租了個地下室。三十八歲的他混成這個樣子,真讓人心寒。

  他每次來我這裏,總是哎聲嘆氣個沒完。聽著我都煩!

  一個大男人,誰活得天天那麽開心!我不開心的時候,喜歡去黃河邊:獨步釋懷。

  黃河邊有一處小園林,老槐樹森森。園子不遠不近是一些書發家在石頭的字。烏海是個書法城。

  我喜歡鳥海的素凈。她又如一塊小家碧玉,鑲嵌在無垠的大漠裏,黃河像個幾字從這裏蜿蜒盤旋。園子裏書法者把不同字體的愛刻在石上。

  或蒼勁,或拙實,或小巧,或狂舞,宛如黃河筆走龍蛇。

  總之有愛的地方就有溫暖吧?

  尤其是盛夏,老人們或在園子裏晨練,或者對奕,或者甩撲克,甚至是一些老太太摘菜什麽的。

  還有一些中年婦女,在小廣場載歌載舞,也有一些文藝老年拉著二胡,唱晉劇。

  園子似乎是烏海人的精神家園。什麽樣的水土養什麽樣的人。

  我在夕陽如血的時候,喜歡造訪黃河的夢境。落日款款下垂,黃河濁浪翻騰。

  滄浪之水清兮,可以洗我的帽子,滄浪之水濁兮,可以洗我的腳。

  對面大漠孤煙直,夕陽把黃河,大漠染紅了,景象萬千,意向萬千。

  這個時候我往往聯繫到米切爾的飄,被改編成電影亂世佳人,思嘉在孩子夭折之後,愛和家園破敗被電滅之後,影片有這麽個片段,夕陽如血,映襯著一棵老村,衰草連向天!

  一向倔強的思嘉對著落日說,明天又是一輪嶄新的紅日!

  我被這種意緒浸濕著,淚水不覺掛在腮邊。

  如果真有一輪紅日,那是嘉的,它會屬於我嗎?

  文章的敗筆可以改寫,可人生的敗筆卻永遠定格在那裏!

  生活中不只是浪漫,風花雪月,當你真真切切走進生活中,它才是一所大學!那種甘,那種苦,那種情,那種迷亂!

  那種刻骨銘心的痛!

  美人如劍,劍如虹,長歌一曲背後的心酸與無奈。

  不管怎麽樣,人總的走路,總的喘氣,總的活著,總的飛翔,總的奮鬥吧!

  所以,有時候開導自己,過去的就過去吧!笑又怎樣,哭又如何!

  也就這樣坦然和釋放了!

  永峰呢?

  是華北石油副局長的兒子,他父親是林彪手下的兵。

  曾經公子哥的他,打架,一個流氓,逃犯,今生我一個文人遇上他!

  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