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古老节 (二十三)山外的运动
作者:zengerl      更新:2019-11-21 14:37      字数:1101
  第六章 古老节:(二十三)山外的运动

  池舟黑甜一觉,不知所之。睁开眼睛,天已大亮。窗外不远处即是苍翠的山峦;窗前一颗大树,枝叶被风吹动着叩击着窗户;枝叶丛中跳动着两只不知名的小鸟,唧唧啾啾地叫着。

  池舟连声懊恼睡过了头,从床上蹦起来,匆忙洗漱,出门找大伙。到各房间门口敲门,都没人应答。下楼到起居室,也静悄悄的,只有阿里安爷爷里里外外忙碌着。

  池舟问阿里安众人都去哪儿了,阿里安操难懂的汉语方言,池舟耐着性子,问了半天、猜了半天,才搞明白:众人一大早就集合孩子们,去学校的运动场了。原来明天就是古老节,山外人会从四面八方的大山里赶来参加山外大会。节日持续十多天,会有各种庆祝活动。山外人祖上过着游猎生活,强健的体魄和顽强的意志是生存的必须,因而很注重体格训练。古老节期间,孩子们放假参加各种比赛;岱箫和蕾怡正在抓紧时间给孩子做最后的训练,而西兰和柳志峰则乘放假前给孩子们做体格检查,顺便把没接种过的疫苗给补上。

  池舟跟着阿里安来到运动场。运动场在一块巨大的崖壁脚下,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。场上一片喧闹,大大小小几百个孩子分成一队一队、一组一组,分散在四处做运动:有踢毽子的,有射箭的,有吹箭的,有摔跤的……有一伙十四五岁的孩子肩背绳子,在崖壁下练习攀岩。

  孩子们孩们穿着山外版的运动装。一色的镶边短裤。男孩身着白色对襟短袖,V字领,黑边或者蓝边;女孩则是绿色左襟短袖,圆领,各式花边。额头上都箍着山外人称之为“额绳”的头带,用来固定头发,防止汗水流进眼睛。男孩和女孩的“额绳”还不一样,女孩的由两股拇指般粗细、不同颜色的绳子拧成,称为“双股额绳”;男孩的则是“三股额绳”,粗实得多。

  远处几颗参天大树,树下翩翩起舞的山鸟吸引了池舟。大树下挂着大大小小、高低错落的铁环,一伙孩子吹着鸟笛训练山鸟,鸟儿们或用嘴衔着枝叶,或用爪子抓着小篮子,展翅绕弯弯折折的路径从铁环中穿过。有几只山鸟接力传送一枝栀子花,在空中悬停交接。

  听阿里安说,训练山鸟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比赛项目。以前没有手机这些玩意儿,通信只能靠山鸟,在深山老林里打猎,受了重伤动不了,就得靠山鸟通知亲友来救援。在山外,每个孩子长到十岁,都会得到一只山鸟,学习养育山鸟、训练山鸟是孩子们的重要课目。

  最让池舟惊奇的是,有山鸟分成两队,脖子上系着不同颜色的丝带,每队齐心协力把一个花篮抛到对方防守的树上。孩子们也分成两队,系着不同颜色的领巾,一边望向空中盯着各自的鸟儿,一边追着鸟儿跑来跑去, 一边跑一边用喊叫或者肢体语言和队友沟通,一边沟通一边吹鸟笛,向各自的鸟儿发令;鸟儿们听令,或从对方鸟儿的爪中抢夺花篮,或向己方鸟儿抛接。如同飞翔版的足球;池舟看得出神,惊叹不已。